劉柱一大早就駕駛着一號原型車在鷹崖外圍的土路上練戰了。柴油發機的轟鳴打破了山谷的寧靜，履帶碾過沾的草地，留下兩道深褐的痕迹 —— 這是周鐵柱上周剛改良的履帶，在原有鋼履帶外焊了層鐵軌鋼齒，抓地力比之前強了三，就算在的山坡上也不容易打。

“柱！停一下！” 徐昊騎着馬追上來，手裡拿着份剛到的偵察報告，“鬼子的‘虎 II’旅分兵了，一小部隊帶着兩輛‘九七改’，在三十裡外的柳河村搶糧，像是沒防備的樣子。”

劉柱從駕駛艙里探出頭，額頭上還沾着機油：“這是送上門的靶子啊！俺們開坦克過去，一炮就能把‘九七改’的履帶炸斷，再讓步兵收拾鬼子！” 他上次在狼山口打偽軍油庫沒打過癮，現在滿腦子都是用坦克正面剛的念頭。

可徐昊卻皺着眉：“沒這麼簡單，‘虎 II’旅主力還沒面，這小部隊說不定是餌，想把咱們的坦克引出去打伏擊。” 他轉頭看向遠的兵工廠，王鐵匠正帶着工人們給二號原型車裝主炮 —— 那是門改良過的 75 榴彈炮，老銅匠用土法拉了膛線，程比之前遠了兩百米，可面對 “虎 II” 的 300 裝甲，還是只能打履帶。

兩人正商量着，通信兵小張騎着快馬衝過來，手裡的電報被風吹得嘩嘩響：“徐參謀！柳河村的老鄉派人來報，鬼子把搶的糧食堆在村口，就守着兩輛‘九七改’，像是故意等着咱們來似的！”

“他娘的！鬼子還敢玩這套！” 李雲龍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後，手裡的旱煙袋桿在掌心敲得 “噹噹” 響，“不管是不是餌，老鄉的糧食不能丟！徐昊，你帶二連配兩輛坦克，去柳河村把糧食搶回來；俺帶騎兵連在後面接應，要是鬼子主力來了，就跟他們拼了！”

趙剛趕補充：“讓周鐵柱在指揮部盯着，用步話機跟前線通消息，柳河村周圍有三道山，要是遇伏，讓坦克往東側的石撤，那裡地形複雜，鬼子的重型坦克開不進去！”

周鐵柱推着椅過來時，正看見徐昊給駕駛員們代戰。他手裡拿着張畫滿紅點的地圖，是柳河村周邊的地形標註：“東側石里有不大岩石，能擋鬼子的炮彈，還有條蔽的小道通回據地，要是撤不出來，就走那條道。另外，給坦克的儲艙多裝些鐵軌鋼碎片，萬一履帶被打壞，能臨時修補。”

當天上午，徐昊帶着二連和兩輛晉造輕型坦克出發了。一號車由劉柱駕駛，二號車由老兵老趙控，兩車保持五十米距離，在土路上勻速推進。柳河村外的田野里，果然能看到鬼子的兩輛 “九七改” 停在村口，糧食袋堆在旁邊，只有十幾個鬼子端着槍看守，看起來真像沒設防。

“不對勁！鬼子的崗哨太了，肯定有埋伏！” 徐昊讓隊伍停下，用遠鏡觀察村後的山坡 —— 果然，山坡上有反，像是坦克的炮管。他剛想下令撤退，村裡的鬼子突然開槍了，子彈打在坦克裝甲上，“叮叮噹噹” 響，像是在挑釁。

“徐參謀！鬼子開槍了，俺們衝進去吧！” 劉柱握着作桿，指節發白，他的坦克正對着 “九七改” 的側面，一炮就能打穿。可徐昊卻按住他的手：“等等！你看村後的山坡，至有三輛‘虎 II’，要是咱們衝進去，就被合圍了！”

話音剛落，村後的山坡上就傳來重型坦克的轟鳴 —— 三輛 “虎 II” 像黑巨般沖了下來，後面跟着十幾輛 “九七改” 和一個中隊的鬼子步兵，麻麻的，把柳河村的出口堵得嚴嚴實實。“不好！被包圍了！” 老趙大喊着，趕控二號車往後退，可已經晚了，鬼子的山炮開始炮擊，炮彈落在兩輛坦克之間，炸起的泥土濺得裝甲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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