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朝剛染紅晉西北的山樑，師部的騎兵通信員就踩着晨衝進鷹崖據地，馬脖子上的銅鈴還在急促地響 —— 他連夜從師部趕來，馬鞍旁的皮質文件袋磨出了邊，裡面裝着晉西北防樞紐的布防圖。“李團長、徐參謀！師部最新命令！” 通信員勒住馬，汗水順着臉頰往下淌，“鬼子華北派遣軍要在月底發‘晉西掃’，重點突破咱們的防樞紐！讓獨立團牽頭，聯合友軍三個營、兩個工兵連，十天把原至臨縣的防樞紐築牢，還要把聚能破甲彈升級尾翼穩定型，應對鬼子可能增派的‘虎王’原型車！”

李雲龍展開布防圖，手指在標紅的 “狼窩” 位置頓住 —— 這裡是防樞紐的核心，兩側是懸崖，中間只有一條寬五米的山道，一旦被鬼子突破，整個晉西北的據地都會被分割。徐昊湊過來，系統面板彈出【尾翼穩定破甲彈研發提示：需解決尾翼度（誤差≤0.5）、彈配重（前後平衡）】，他剛想和王鐵匠商量，就見周鐵柱推着椅過來，手裡拿着個用薄鐵皮彎的尾翼模型：“俺聽通信員說了尾翼彈的事，昨晚用鐵皮試了試，要是尾翼角度不對稱，彈飛出去就會打轉，得用圓規畫著線剪才行。”

劉柱也了過來，他剛從側翼陣地巡查回來，上還沾着泥：“俺們連負責狼窩的左翼防，昨天發現山道兩側的崖壁能挖暗堡，就是重機槍的界不好調，周班長改的摺疊支架在窄里轉不開。”

當天上午，防樞紐的建設就全面鋪開。徐昊帶着王鐵匠的工人們在兵工廠搭建尾翼加工台 —— 沒有專業的衝設備，他們就用老鄉的石碾子薄鐵皮，再用周鐵柱畫的模板剪尾翼，每剪一個都要用卡尺量三次角度；劉柱帶着全連在狼窩左翼挖暗堡，暗堡的孔特意做斜的，剛好能讓重機槍的槍管斜着出去，解決了摺疊支架轉不開的問題；周鐵柱則跟着友軍的工兵連，教他們用當地的藤條編偽裝網，藤條泡過桐油後又韌又防水，鋪在暗堡上，從遠看和崖壁一模一樣。

可剛忙到第三天，尾翼研發就遇到了難題 —— 手工剪的尾翼雖然角度對了，但彈飛出去還是會偏，打在 300 米外的靶標上，偏差能有半米。徐昊蹲在靶場旁，看着彈着點的痕迹發獃，王鐵匠也急得直手：“俺們已經把鐵皮得夠薄了，咋還會偏？難道是彈的配重不對？”

“配重……” 徐昊突然想起老鄉家的紡車，紡車軸之所以轉得穩，是因為兩端的配重一樣。他立刻讓通信兵去村裡借了個紡車，把彈固定在紡車軸上，轉起來一看，果然是前端的炸藥包太重，後端的尾翼太輕，轉起來晃得厲害。“得在尾翼上加配重！” 徐昊眼睛一亮，可加什麼呢？鉛塊太重，鐵片太輕，周鐵柱突然開口：“俺們之前拆鬼子的炮彈，裡面有鉛制的底火，把底火熔了鑄小鉛塊，焊在尾翼上剛好！”

工人們立刻翻出之前的廢料堆，找出十幾個鬼子的炮彈底火，熔小鉛塊，每個尾翼上焊兩個，再裝到彈上試 —— 這次彈着點的偏差只有五厘米，剛好符合要求。“了！尾翼彈能打准了！” 王鐵匠興地大喊，手裡的鐵鎚都差點掉在地上。

就在尾翼彈研發功的當天，狼窩的右翼突然傳來槍聲 —— 劉柱的哨兵發現了鬼子的偵察小隊，有二十多人，還帶着兩架迫擊炮，想清楚防樞紐的布防。“別開槍！把他們引到暗堡的界里！” 劉柱趴在暗堡里，看着鬼子的偵察兵一步步走進來，他們穿着老鄉的服，可腳上的軍靴了餡 —— 老鄉的布鞋鞋底是布納的，鬼子的軍靴鞋底是皮的，在泥地上留下的印子完全不一樣。

等鬼子走到暗堡前十米時，劉柱大喊一聲：“打！” 重機槍的火舌瞬間從孔里噴出來，鬼子的偵察兵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下了一半。剩下的想往後退，卻被友軍的工兵連攔住了退路 —— 他們在山道旁埋了用瓷瓶做的地雷，瓷瓶里裝着炸藥和碎鐵片，一踩就炸，鬼子的迫擊炮還沒架起來，就被地雷炸飛了。

戰鬥結束後，劉柱在一個鬼子偵察兵的上搜出了張地圖，上面標着狼窩的防位置，還有鬼子的進攻計劃 —— 五天後，他們會用一個加強裝甲小隊，配合兩個步兵中隊，從狼窩正面進攻，同時派特種小隊繞到樞紐後方，炸毀彈藥庫。

“得在後方加一道防線！” 李雲龍看着地圖，立刻調了一個排去樞紐後方的山口，還讓徐昊把剛造好的二十發尾翼破甲彈運過去一半。周鐵柱也跟着去了後方山口，他在山口的兩側崖壁上挖了個 “V” 形孔，重機槍架在裡面，既能打前面的敵人，又能打側面的，還不容易被鬼子的炮彈擊中。

第五天清晨，鬼子的進攻果然如期而至。三十多輛卡車拉着步兵，五輛 “豹式” 改和三輛 “九七改” 坦克走在前面，朝着狼窩衝來。“讓他們再靠近點！” 劉柱趴在左翼的暗堡里，手裡攥着步話機，看着鬼子的坦克離暗堡越來越近，直到坦克的履帶都能看清上面的花紋，才大喊：“尾翼彈準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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