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炮的威脅解除，獨立團的士氣大振。反坦克連繼續打剩下的鬼子坦克，中型迫擊炮和重型迫擊炮對着鬼子的步兵集群轟擊，周鐵柱的重機槍班也恢復了火力，王小二帶着新兵班從北側包抄，把想撤退的鬼子步兵一一撂倒。

沒過多久，遠傳來更大的歡呼聲 —— 友軍的主力到了！師部的軍旗在南側的山道上飄揚，幾千名戰士端着步槍，朝着鬼子的側翼衝來，縣大隊和區小隊也從後方襲擾，鬼子瞬間陷了合圍。

“總攻！” 徐昊對着步話機大喊。獨立團的戰士們從第二道防線衝出來，輕機槍不斷掃，手榴彈像雨點般砸向鬼子，騎兵連則從西側包抄，馬刀揮舞着，把鬼子的隊列沖得七零八落。王小二帶着新兵班，雖然只有三個人，卻依舊沖在前面，撿起地上的鬼子步槍，對着撤退的鬼子開槍，臉上滿是堅定。

戰鬥從上午打到黃昏，雪地里的堆得像小山，鬼子的北平師團終於全線潰敗，朝着原的方向逃去。徐昊癱坐在雪地里，手裡的步話機差點掉在地上 —— 獨立團付出了沉重代價：四十二個戰士犧牲，七十三個傷，其中反坦克連的五個戰士為了打坦克，被鬼子的機槍掃中，永遠倒在了雪地里；李雲龍的突擊隊也犧牲了七個兄弟，他們的被抬回來時，手裡還攥着沒扔出去的手榴彈。

“贏了…… 咱們贏了……” 徐昊的聲音帶着疲憊，額頭的傷口又裂開了，鮮順着臉頰往下流。他看着友軍和獨立團的戰士們歡呼着，心裡卻沉甸甸的 —— 那些犧牲的戰士，再也看不到勝利的這一天了。

李雲龍騎着馬走過來，上的軍大沾滿了和雪，臉上的胡茬上結着冰，胳膊上纏着繃帶：“徐昊，咱們贏了！殲滅了鬼子一千五百多人，擊毀了八輛坦克、兩門 150 重炮，繳獲了四百多支步槍和八千多發子彈！師部來電，說這次勝利是晉西北據地的大勝利，要給咱們獨立團記集特等功！”

趙剛也帶着二營的戰士趕過來，手裡拿着個染的筆記本：“這是犧牲戰友的名單，老鄉們已經幫忙安葬了。張大爺和李嬸帶着老鄉們在給傷的戰士包紮傷口，王鐵匠在兵工廠連夜修復損的武，咱們終於守住了鷹崖，等到了友軍的匯合！”

徐昊接過名單，上面的名字一個個在眼前閃過 —— 有炮手老張，有周鐵柱邊的娃娃兵，有突擊隊犧牲的戰士，還有送彈藥的年輕老鄉。他的手忍不住發抖，眼淚落在雪地里，很快就結了冰。周鐵柱被抬過來時，左的繃帶已經完全被鮮浸，卻依舊笑着說：“徐參謀，俺們守住了…… 重機槍還能用…… 下次打鬼子，俺還能上！”

徐昊握着他的手，哽咽着說：“放心，你好好養傷，下次打鬼子，還讓你帶重機槍班！”

王小二走過來，手裡拿着一把繳獲的鬼子軍刀，遞給徐昊：“徐參謀，這是俺們新兵班繳獲的，俺們雖然只剩三個人，但俺們沒給獨立團丟臉！以後俺們會更努力訓練，多殺鬼子，為犧牲的兄弟報仇！”

徐昊接過軍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你們已經是合格的戰士了！以後獨立團的防線，還要靠你們守！”

當天晚上，鷹崖舉行了簡單的慶功宴。沒有好酒好菜，只有熬得濃稠的小米粥和繳獲的鬼子罐頭，戰士們和老鄉們圍坐在篝火旁，臉上帶着疲憊卻又充滿希的笑容。張大爺端着一碗粥，走到犧牲戰士的墓前，灑在地上：“娃子們，你們放心，鬼子被打跑了，你們可以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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