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並肩而坐，着殿外那片燈火通明。

遠，有人開始唱歌。是一首老歌，四川民謠，調子簡單，詞也俗，但在這一刻，卻格外聽。

張行聽着那歌聲，忽然問：“爹，您說，咱們能守住這份基業嗎？”

張益達沒有立刻回答。他着那片燈火，着那些觥籌錯的影，良久，才緩緩道：

“只要你不忘初心，就能。”

張行點點頭。

夜風吹過，帶着酒香和歌聲，飄向遠方。

紫城的上空，一明月正圓。

1637年，開元二年，春。

去年冬以來，北方滴雨未落。

開春之後，本該返青的麥田依舊是一片枯黃。

黃河的水位降了三尺，出大片的河床，風一吹，黃沙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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