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繼續道：“朕在位十年，日日勤政，夜夜批奏，自問沒有過一日懶，可到頭來，朕做了什麼實事？

那些百姓，依舊在肚子；

那些貪，依舊在橫行；

那些藩王，依舊在搜刮民脂民膏。朕……朕什麼都沒做。”

他轉過，看向周皇後，眼中竟有一從未有過的釋然。

“既然如此，就死些人吧。”

周皇後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他。

崇禎走回邊，握住的手：“大夏那邊說了，不會殺我，也不會殺你們，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至現在，咱們一家人都活着，這就夠了。”

周皇後點點頭，靠在他肩上，無聲地流淚。

太子站在一旁，看着父皇母後，似懂非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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