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長長嘆了口氣。

“王承恩。”

“奴才在。”

“吩咐北直隸各地，加強防守，另外……”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傳旨下去，將各地員武將的家屬，送到京城來。

就說……就說京城要組織婦孺集訓，以備不時之需。”

王承恩愣住了。

集訓？什麼集訓？萬歲爺這是……

他猛地反應過來，臉瞬間變得慘白。

“萬歲爺！這……這萬萬不可啊！”他撲通跪倒，“萬歲爺，理由雖正當，可那些員武將不是傻子！把他們的家屬送進京城，跟有什麼區別？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

“朕知道。”崇禎打斷他，聲音疲憊而決絕，“可事到如今，沒有別的辦法了，但凡還有一線生機，朕就不會行此下策。”

他看向王承恩，目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絕，掙扎，還有一的瘋狂：“讓孫傳庭留下的那鎮新軍去辦。

陳永福，朕記得他，是孫傳庭的人，忠勇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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