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酸湧上頭，他強忍着沒有失態。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

他想起范文程說的那些話——鹽、鐵、布匹、糧食，什麼都缺。

再過兩三個月，寒冬一到，盛京城裡就得死凍死一半人。

那些普通百姓，那些旗丁，那些老弱婦孺，他們有什麼錯？憑什麼要跟着自己一起死？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沉靜。

“起來吧。”他手扶起譚泰，聲音沙啞，“你們的忠心，我替多爾袞謝謝你們。”

譚泰等人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着他。

“明日一早，我便去問王總兵。”洪太極緩緩道，“若是知道埋葬之，一定告訴你們。

若是不知道……”他頓了頓，“我也會想辦法打聽。”

譚泰等人連連叩首：“多謝洪巡！多謝洪大人！”

送走三人，洪太極獨坐燈下，久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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