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目坦然地向王自九：“陛下……不，皇太極思來想去，與其讓幾十萬軍民活活死，不如……降了。

至，能保住他們的命。”

王自九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了清廷的困境。不是不想打，是打不下去了。

資源封鎖，無糧草，外無援兵，再撐下去，就是滅族之禍。

皇太極選擇投降，不是懦弱，恰恰是一個統治者最後的擔當。

“好。”王自九站起，走到范文程面前，“范先生，請你回去告訴皇太極，大夏願意接清廷投降，請他務必安好部隊，約束好軍民，不要生。

本將親率大軍，不日前往盛京降。”

范文程深深躬：“多謝將軍！在下定將話帶到！”

……

送走范文程，王自九立刻回到案前，鋪開紙筆，飛快地寫下幾行字。

他將寫好的信函給親衛：“八百里加急，即刻送往陝西，呈報大王和朝廷，就說清廷已降，我軍不日進駐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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