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愣住了。

皇太極的目平靜如水，卻讓他到一徹骨的寒意。

他哆嗦着，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讓他帶兵衝鋒陷陣，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讓他做皇帝，讓他決定幾十萬人的生死，讓他承擔大清存亡的重擔……他不敢。

皇太極看着他，嘆了口氣，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帶人穩定盛京秩序，不要讓百姓起來，這是朕給你的最後一個命令。”

豪格低着頭，默默退了出去。

……

消息傳開，整個盛京城，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最先沸騰的，是漢人聚居的區域。

那些被編漢軍旗的士卒，那些被擄掠來的漢人包，那些世代為奴的漢人佃戶……聽到“大清要降了”、“大夏要來了”的消息，先是怔住，然後是難以置信，然後……

有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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