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的目緩緩掃過眾人，從鄂羅塞臣的憤怒，到費揚古的冷笑，從揚古利的無奈，到阿濟格的沉，從岳樂的倔強，到更多人的茫然、恐懼、絕……

他忽然到一陣深深的悲哀。

這些人，曾經是他的臂膀，是他的爪牙，是他征服天下的倚仗。

可如今，他們爭吵不休，各懷心思，沒有人能給出一個答案。

“退朝。”他揮了揮手，聲音沙啞，“容朕……再想想。”

群臣默默退出大殿。

後，傳來皇太極低沉的咳嗽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

盛京，皇宮寢殿。

朝會散去已有一個時辰，皇太極卻依舊坐在案前，一不。

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暮如水般湧進殿，他卻渾然不覺。

太監幾次想進來掌燈，都被他那張鬱得可怕的臉嚇得退了回去。

他不能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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