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難道就真的……” 李九忍不住開口，話沒說完，但意思誰都懂。

“干不過了。” 耿仲明接過話頭，語氣帶着一種近乎麻木的冷靜，“別的不說，就看看南邊那大夏，這才幾年？兵鋒就直指遼東！

他們一開始騎兵有多？一萬頂天了吧？可現在呢？曹變蛟，張令手下就有兩鎮騎兵，據說漠南還在編練新的騎兵鎮！

這擴軍的速度，這員的能力，大清拿什麼比？咱們是死一個一個，他們……像是地里能長出兵來！”

這番話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漢人王朝可怕的戰爭潛力，一旦被有效組織起來，是任何人口稀的邊疆政權都難以承的。

明朝末年那種腐朽低效的員掩蓋了這一點，但大夏的出現，將這頭巨真正的力量展無疑。

耿仲明猛地看向孔有德，眼神銳利：“孔兄，你是咱們的主心骨，事到如今，你怎麼想？弟兄們……可都看着你呢！”

一瞬間，所有的目再次灼熱地盯在孔有德上。

這目里有依賴，有探尋，更有一種絕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迫切。

他們是叛將，是“貳臣”，在明清夏之間沒有退路，家族的富貴、自的命乃至後名，都綁在腳下的船上。

船要沉了，船長怎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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