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祖禹目依舊看着前方海面，接口道：“但願海波平？”

鄭芝龍一怔，隨即重重點頭：“正是此句！當年戚保的懷，末將直到今日，隨大王與諸位同僚共事，方才覺得……真有可能實現。”

他話鋒一轉，帶着軍人特有的直接，“鄧總兵，艦隊已發，不知此番攻取大員，方略如何？”

鄧祖禹這才轉過頭，看了鄭芝龍一眼，臉上出一難以捉的笑意：“鄭總兵是海戰行家，按常理，自當從別登陸，再徐圖大員。

不過……”他微微一頓，“鄭總兵雖我大夏已久，但恐怕還未真正見識過我大夏水師與步卒鎮之間，是如何協同作戰的吧？”

鄭芝龍聞言，心中略奇怪。

他參與過多次軍議，對大軍調、水陸配合的方略並非一無所知，但鄧祖禹此刻特意提起，顯然另有所指。

“末將……確未親見新軍型後的大規模海聯合作戰。”他如實答道。

“那好。”鄧祖禹的笑意加深了些，“此戰，便請鄭總兵好好看一看，看看我大夏的戰法，與舊日大明，乃至與你當年縱橫海上時，有何不同。”

鄭芝龍心中疑更甚，但見鄧祖禹不再多言，也只好將疑問下，靜觀其變。

……

一日後，澎湖媽宮港（今馬公港）。大夏艦隊浩浩駛，港原有的量明軍水師及本地船隻紛紛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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