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滿朝文武才真正明白：皇帝不再需要他們的意見，不再顧及所謂的“祖制”和“面”。

他手中握住了刀，而刀，是不講道理的。

這一夜，北京城無人眠。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驚恐地睜着，傾聽着遠偶爾傳來的馬蹄聲、腳步聲，以及……那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歇的，抄家滅門的喧囂與哀哭。

崇禎九年三月，這座帝國的心臟，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自我刮骨的劇痛。

而劇痛之後，是重生，還是更快地向毀滅，無人知曉。

崇禎九年三月十二日，距離那場震京師的清洗行開始，已過去整整五日。

持續五日的雷霆行暫告段落，留下的是一座被恐懼與財富同時充斥的北京城。

那份名單，牽着大半個京城勛貴與高階文集團。

孫傳庭率領的新軍配合廠衛，如的無機般逐一“拜訪”，所到之，鮮與財富同時湧出。

當最後一家府邸被上封條，一場浩大的清點統計隨即在張的沉默中展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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