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智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談起自己在大夏研究院的見聞，眼中綻放出真正的彩：“諸位可知，格之學，並非奇技巧？

院里同僚，觀測天文，推算曆法，其準遠超《大統歷》；

鑽研機械，改良水車紡機，效力倍增；

探究金石火藥，威力與穩定皆非舊法可比；

甚至有專攻醫理，解剖驗，以究病原……在這裡，學問不獨為科舉仕，更可探求萬之理，改善民生，富國強兵。

夏王有言，空談誤國，實幹興邦，此等氣象，豈是暮氣沉沉之舊朝所能有？”

他的描述，為這些習慣了詩書義理的年輕士子打開了一扇全新的窗戶。

有人覺得離經叛道，有人心生嚮往，有人則陷更深的迷茫與思考。

茶會散後，方以智獨自走在熙攘的街道上，看着眼前雖不奢華卻充滿生機的太平景象，想着研究院里那些沉浸於探索與創造的同伴，再對比記憶中大明場的腐朽與江南士林的空談浮華，心中愈加堅定自己的選擇。

他或許失去了舊文人眼中的某種“名節”，卻找到了一個更廣闊、更實在的、能夠真正施展所學、探尋真理的舞台。

這對他而言，遠比效忠一個註定傾覆的王朝虛名更有價值。

新曆四年的除夕傍晚，西安王宮的氣氛與宮外街市的喧囂熱鬧截然不同，顯得格外溫馨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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