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變蛟子直，忍不住將這份疑問了出來：“王總兵，馮總兵，不是我多或長他人志氣，咱們大夏的火炮是好，可數量就擺在那裡。

兩個鎮，四百門炮，要照顧這麼長的防線，您說的特別準備，能給這幾通道口加多門？三十門？五十門？就算一能有五十門炮，面對上萬鐵騎亡命衝擊，火力恐怕還是……有些單薄吧？到時候炮手打紅了炮管，也未必能完全攔住啊。”

張令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疑問同樣明確，他是宿將，深知火炮的威力和局限，在野戰中，火炮需要良好的界、穩定的陣地、充足的彈藥和訓練有素的炮手，才能有效遏制騎兵。

在預設的堅固工事後面，火炮固然是守城的利，但若攻擊方兵力佔據絕對優勢且意志堅決，僅靠數量有限的火炮，想要完全封鎖一片沒有深壕阻礙的開闊通道，難度極大。

馮文良看着二人臉上毫不掩飾的困，知道他們完全想岔了，他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二位將軍莫急，也莫要只盯着咱們第四鎮和第一鎮那點家當。

王總兵所說的特別準備的火炮，並非是我們兩鎮編製的那些傢伙。”

他頓了頓，見二人注意力被吸引過來，才繼續道：“這批炮，是另有來歷，乃是此前大王為了同漠南的林丹汗進行易，特意下令軍械局鑄造的一批明軍制式火炮。”

“同林丹汗易？明軍制式火炮？”曹變蛟眨了眨眼，有些跟不上思路。

“正是。”王自九接過話頭，詳細說道，“當年大王佔據陝甘，林丹汗雖敗於清廷，但在漠南諸部中仍有餘威，為牽制韃虜，大王曾決議以糧食、鹽鐵，乃至火，支援林丹汗，使其有能力在側翼擾清廷。

但又恐我大夏良火之秘為敵所獲，或林丹汗部不可靠，反資敵手，故而，軍械局便依照明軍火炮式樣，主要是虎蹲炮這類小型火炮，依樣鑄造了一批。

用的是我大夏改良過的優質鐵料和鑄造工藝，威力、程、耐用，都比真正的明軍同類火炮強上不止一籌，用這些仿明炮易，既能增強林丹汗的實力，又不虞核心技泄。”

張令聞言，微微頷首，他作為北線高級將領，對此事約有些耳聞，但所知不詳，此事我也略有耳聞，但記得當初所鑄數量，似乎也有限？只有五百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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