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與那李闖王不過是昔日聯軍中的泛泛之，各立山頭，各有算盤，實在談不上什麼深厚誼。”

他出三手指，神一正，開始陳述理由：“卑職獻上招李自之策，實是出於三方面考量，皆是為大人，為朝廷計。

這一，乃是為大人考量，如今大明兵，尤其是各地衛所兵，早已潰爛不堪，即便是所謂的營兵，也多是暮氣沉沉，缺乏銳氣。

他李自雖只有四五千人馬，還多是步卒，缺乏火，可就是這般力量，河南本地兵三番五次圍攻，竟也未能奏效，反而損兵折將。

若能收服了他，以其部眾為基幹，稍加整頓訓練，大人您便能立刻獲得一支能戰敢戰的助力，無論是用於彈地方，還是應對偽夏，都大有裨益。

此乃《孫子兵法》所言，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這二則，”羅汝才嘆了口氣，臉上出些許傷其類的慨，“說來慚愧，大家都是窮苦出，被這世道得沒了活路，才而走險。

我羅汝才僥倖得遇大人，撿回一條命，還能有個前程，眼見李自及其部眾如今陷絕境，我……我實在不忍心見他們最終也落得個死族滅、曝荒野的下場。

若能兵不刃，給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也能如我一般，有機會為朝廷效力，得個正果，也算是……積一份德吧。

這三則，便是為了朝廷的大計，能夠不費一兵一卒便平定鄉，穩定豫西南局勢，使大人能更專註於應對偽夏威脅，執行朝廷的剿大計，此乃上策。

卑職既食朝廷俸祿，自當為大人分憂，為朝廷儘力。”

孫傳庭聽着羅汝才這番結合了形勢分析與共鳴的陳述，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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