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襄決戰失利，偽夏軍隊便可從此地北上進河南南部，與陝西的偽夏第五鎮形東西夾擊之勢，屆時河南明軍將腹背敵，局面可能瞬間崩壞。

因此，是否放棄襄，這個決心，極其難下，對於楊督師最終會如何決策，是選擇在襄決戰，還是採納更為保守的拖延策略，抑或是另有妙計……說實在的，黃某也不敢妄加揣測。”

廳陷了一片沉默，無論是秦翼明還是黃蜚，都到了巨大的力和無形的博弈。

與其力自己，不如力他人，秦翼明與黃蜚此刻到的沉重力與困，正是遠在西安的張行以及前線指揮的劉心全最希看到的結果，也是他們制定攻襄，以攻代守這一戰略的核心目的之一。

倘若大夏因為忌憚明清聯軍可能的多路圍攻而畏首畏尾，選擇分兵把守、被應戰，那麼漫長的防線和來自多個方向的力，才會真正讓大夏陷戰略被，那才是將力拉滿，疲於奔命。

如今，集中兵力，猛攻襄一點，迫明軍在己方選定的戰場進行決戰，正是為了變被為主，將戰略選擇的難題拋給對手，從而盤活整個看似不利的戰略布局。

片刻的沉默與糾結之後，秦翼明倒也豁達了些，他心想，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上面還有督師楊嗣昌、巡方孔炤等大佬決策，無論最終是戰是退，這口大鍋總歸扣不到自己這個執行命令的總兵頭上。

想通了這一層，他肩上的力也減輕了不。

於是他轉而看向風塵僕僕的黃蜚，換了個相對輕鬆些的話題問道：“黃總兵，你總理長江水師，事務繁忙，怎麼今日有閑暇，親自來到我這襄陸營之地？”

黃蜚嘆了口氣，正好藉此機會將憋在心裡許久的煩惱和路上的所見所聞倒了出來，他將此前秦翼明未經過他，直接調了隸屬於某地水師駐軍船隻用於運輸兵員一事委婉提出，同時更詳細地闡述了整合整個湖廣乃至部分下游地區長江水師所面臨的巨大困難。

“秦總兵，非是黃某小題大做，實在是眼下各地水師號令不一，難以形合力，一部分聽命於各地的兵備道，一部分地方府節制，還有一部分理論上歸我調遣，卻又常常因其他衙門的命令而被調。

政令不出於一門，各自為戰，調度混，效率低下，如此狀況，如何能應對偽夏可能從水路發起的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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