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些的秀才連忙按住他：“賢弟慎言！聽說偽夏有妖法，能造不用人力的戰船，火炮更是犀利無比。朝廷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即便如此，也不能與虎謀皮！”另一人憤憤道，“你們可知道，盟約里竟把朝鮮給了建奴！這...這何統！”

與此同時，東市糧行前，百姓們也在頭接耳。

“聽說了嗎？要和韃子聯手打偽夏了！”一個挑夫放下擔子，抹着汗說。

旁邊賣菜的老農嘆氣道：“打仗打仗，苦的都是咱們老百姓。這稅剛加完，怕不是又要征糧？”

“總比讓偽夏打過來強！”一個掌柜模樣的中年人，“我在陝西的親戚來信說，那邊現在得很，讀書人的功名說沒就沒了，地也要重新分...”

眾人頓時沉默下來，相較於遠在關外的清軍，偽夏推行的新政顯然更讓這些升斗小民到不安。

而在城西的鏢局裡，幾個走南闖北的鏢師議論得更加實際。

“這下熱鬧了。”總鏢頭捋着鬍子，“要是真和清廷聯手，商路說不定能重新打通，這些年關外的皮貨、人蔘，可都斷了好久了。”

年輕的鏢師卻憂心忡忡：“可是師父，萬一清軍假道伐虢...”

“朝廷那些大人不比你我明？”總鏢頭嗤笑一聲，“聽說清廷連皇子都要送來當人質了，應該做不得假。”

夜幕降臨，紫城的燈火次第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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