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濤搖了搖頭，語氣帶着一沉重：“立功？哪裡開心的起來，老弟，你想想，此次僅在都一地，我們就揪出了近八百清廷細作！

如此嚴重的失察之責，大王回來，我們四川聽風司上下，該如何自？

我是有可能因此次破獲大案而升遷，但我的兩位直屬上——四川聽風司觀察使和觀察副使，恐怕就要倒大霉了。

最輕的罰也是降職留用，以觀後效，這還得慶幸我們此次行果斷，打斷了他們的謀，保住了軍所。

若是真讓他們得手，造研究院要員傷亡或機泄……我的項上人頭都保不住啊！”

周闖聞言，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斂去，他只看到破案立功的鮮，經劉文濤這一點撥，才意識到背後牽連的問責風險。

他也不有些戚戚然，默默地為劉文濤和自己斟滿了酒。

兩人沉默地對飲了一杯。

片刻後，周闖調整好緒道，“不過老哥，你這次功勞總歸是實實在在的，不像我，就算有點功勞，上面還有陳司長頂着，升遷也難。

我們城防司並非獨立機構，在哪一級行政區，就哪一級衙門調遣，我即便因此功升任了司長，大概率也就是從都平調去其他同等級的府城，意義不大。”

劉文濤聽了，卻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你就想錯了，看在你今天這頓盛酒菜的份上，我告訴你個消息，這不算什麼絕，但你心裡有數就行，別外傳。”

周闖立刻來了神，湊近道：“老哥請講，我絕不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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