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就好。”劉文濤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轉對下屬吩咐：“找間空房，把他帶過去。”

在一間臨時清理出來的廂房，士兵取掉了塞在希福裡的布團，並給他倒了一碗水。

希福貪婪地喝了幾大口，幹得冒煙的嚨才稍微緩解，他息了片刻，抬起頭，死死盯着坐在對面的劉文濤，聲音沙啞而執拗：

“你騙得了他們，騙不了我！本沒有什麼告者！所有行計劃，只有我和我的兩名副手完全知曉。

一個當場戰死，一個重傷垂危，絕無可能是他們告！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他幾乎是低吼着問出這句話，行尚未展開就徹底失敗，這對他這樣的諜報頭目來說，是難以洗刷的恥辱和巨大挫敗。

劉文濤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這對你來說，很重要？”

“不錯！”希福咬牙道，“若不能知道敗在何，我希福死不瞑目！”

看着對方那近乎偏執的眼神，劉文濤笑了笑：“我可以告訴你，但作為換，你也得告訴我，你來自哪裡，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希福略一沉，這確實不算什麼核心機，自己已階下囚，份暴是遲早的事。

他點了點頭：“可以，我乃大清翰林院啟心郎，奉皇太極陛下之命，潛四川，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劉文濤看着希福的眼睛，緩緩吐出幾個字，“沒有人告，我們發現你們，只是因為——你們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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