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陝西……恐怕要等到各地學堂放寒假後，那些師長才有空餘時間調過來，對新招募的本地師長進行培訓，時間上……確實有些張。”

呂李二人上任雖短，但已對大夏的教育制度有了初步了解。

他們明白，教育非一日之功，師資培養更是需要時間。

吏員所說的況，合乎理。畢竟，現有的師長們還要負責教授已有的學生，聽說四川那邊還在鑼鼓地編纂更適合新式學堂的蒙學教材，一切都需要按部就班。

他們縱然心急，也只能暫且按捺，等待寒假時節的到來，屆時，便是陝西教育真正開啟新篇章的時刻。

崇禎七年，十月四日，北京，紫城。

乾清宮，燭火搖曳，映照着大明皇帝朱由檢那張因極度疲憊和焦慮而顯得更加瘦削蒼白的臉。

他已有數日未能安寢，案頭堆積的，儘是來自陝西的戰報和奏摺。

孫傳庭、左先、鄭崇儉……這些他倚重的督總兵，他們的奏報如同夢魘般纏繞着他。

最初看到孫傳庭奏中提及偽夏擁有能載人飛升的飛球時，崇禎的第一反應是荒謬，是孫傳庭為戰事不利尋找的推之詞！

人，怎麼可能飛到天上去？這簡直是天下之大稽！他朱由檢讀史書經籍，何曾見過這等記載？

然而，隨後左先、鄭崇儉的加急奏報也陸續送達，雖措辭略有不同，但都證實了那飛球的存在，描述了它們如何凌空俯瞰，如何從天上投下震天雷，使得苦心經營的城防形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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