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疇與吳甡並肩而行，低聲談。

“大王今日一席話，真是振聾發聵啊。”吳甡慨道。

洪承疇點頭稱是：“大王既重實務，又講原則，實為明君，我等能在其麾下效力，實屬幸運。”

另一邊，曹文詔對曹變蛟低聲道：“聽見大王的話了嗎？在大夏，只要有才能就有出頭之日，你要好好把握機會，此後在騎兵司做出績來。”

曹變蛟鄭重應道：“叔父放心，侄兒定當努力。

午後過雕花木窗，在悅來茶館二樓雅間灑下斑駁的影。

幾十位着面的士紳圍坐一堂，茶香裊裊間，話題卻毫不輕鬆。

“怪哉，當真怪哉！”一位鬚髮花白的老士紳搖頭晃腦道，“想那洪承疇坐擁數萬兵，據守漢中天險，怎麼說降就降了？起初看大夏各鎮調，老夫還以為要重演當年劉曹漢中大戰呢！”

對面一個着綢緞的中年士紳啜了口茶，慢條斯理道：“李老有所不知，上月我去達州進貨，恰逢大夏第二鎮兵馬經荔枝道開赴漢中。

好傢夥！那火炮排開來足有幾里長，個個鋥瓦亮，看着就嚇人，聽說都是什麼改良弗朗機，程比明軍的紅夷大炮還遠。”

他頓了頓，見眾人都豎起耳朵，才接着道：“這還不算，我有個遠房表親在軍局當差，說大夏的火藥配方極妙，炸威力比明軍強上三，洪承疇要是抗，怕是他的骨灰都要被轟平嘍！”

眾人聞言紛紛咋舌。一個年輕些的士紳笑道：“照這麼說，洪承疇投降倒是明智之舉？保住了邊軍命，也保全了自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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