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兩行濁淚流下，再睜開時，只剩下麻木和絕。

“降了吧……”他聲音嘶啞，對旁同樣面無人的副手道，“掛白旗……開城門……不能再讓弟兄們送死了。”

很快，一面糙的白旗在寧羌州北門城頭艱難地升起，伴隨着吱呀呀的聲響，城門被徹底打開。

城外，王自九看到白旗，臉上並無太多喜，只是平靜地下令：

“傳令，停止炮擊，趙參將、寇參將你二人率本部人馬，進城接管城防，記住，嚴格約束部下，嚴守大夏軍紀！不得擾民，不得殺戮降卒，違令者，軍法從事！”

兩位被點名的參將肅然抱拳：“末將遵命！必管好士卒，絕不給您和大夏丟臉！”

大隊夏軍步兵和火銃手開始以戰鬥隊形，謹慎地進城門。

一進城，訓練有素的夏軍士兵便按照典，迅速控制各條街道和制高點。

有騎兵在馬上來回奔馳，高聲喊話：

“大夏王師城！所有居民閉門戶，不得外出！違令者格殺勿論！”

“所有原明軍兵，放下兵，就地蹲下！可保命無憂！”

“我軍將於城設點施粥，賑濟百姓！頑抗者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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