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截獲信後，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故意留出破綻，放哪些傳信的人進來，想看看還有哪些人賊心不死，會在後方興風作浪，配合明軍。”

他攤了攤手，語氣帶着一種奇特的慨：“結果……大出意料，等了這些時日，竟無一人響應！

那些過去對大明忠心耿耿、對我大夏新政恨之骨的地方豪強、縉紳，此次竟出奇地安靜，彷彿從未收到過那封信一般。”

林勝文正道：“臣與聽風下屬反覆研判，結論只有一個：大王的清丈田畝、分田到戶、定戶籍、廢佃租、人買賣，這幾板斧下去，真正打中了他們的七寸！

如今，四川百姓，家家戶戶都領到了屬於自己的田畝契書，不用再給東家六七的租子，兒不用賣為奴，日子有了實實在在的盼頭！

百姓的心氣兒變了！過去，士紳們登高一呼，靠着宗族、田租和人依附關係，能拉起大批佃戶、家奴為其賣命。

可現在？佃戶沒了，都了自耕農！家奴沒了，都了自由！他們手裡空有錢糧，卻再也無法像從前那樣輕易驅使人手。

沒有足夠的人手，他們縱然有心作，又能翻起多大浪花？更別說，如今百姓只認大夏的田契，只認能讓他們吃飽穿暖的新政！誰還願意跟着他們去送死，重投那個讓他們活不下去的大明？”

張行聽着，長嘆一聲，“可惜……未能釣出幾條真正的大魚。”

這聲可惜，既是憾未能徹底肅清患，又帶着幾分對舊勢力如此迅速土崩瓦解的慨。

林勝文也笑道：“大王，這未嘗不是好事，說明人心所向，大勢已！那些士紳，已是拔了牙的老虎，空有架子罷了。”

張行點點頭，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笑意，似乎想到了什麼，“人心所向，大勢已……說到這個，此次川北大捷，將士用命，按過往軍功敘升，第五鎮總兵之位，非趙黑塔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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