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邊的軍們從震驚中醒悟，立刻分頭行。

夏軍士兵們拋開方才的鄙夷，展現出極高的效率，一條條小船、竹筏被迅速放湍急的江水中，水好的士兵毫不猶豫地躍冰冷的江流，力向掙扎的落水者游去。

岸上，篝火熊熊燃起，棉、毯子堆積如山，大鍋里的水開始翻滾。

“兄弟！抓住繩子！”

“這邊！抓住杆子！”

“別慌！我們來救你！”

呼喊聲取代了炮聲，在峽江上空回。落水的明軍士兵，本已絕，看到過來的繩索、竹竿，看到力游近的夏軍士兵，眼中發出強烈的求生，拚命抓住這最後的希。

一個渾、凍得發紫的明軍把總被拖上小船，裹上厚厚的棉毯，又被架到岸上的篝火旁。

他哆嗦着，看着周圍忙碌着給他遞薑湯、烤服的夏軍士兵，再看看江面上那些早已逃得無影無蹤的本方戰船方向，巨大的愧和悲憤湧上心頭，猛地低下頭，肩膀劇烈地起來。

“……慚愧……慚愧啊……” 旁邊幾個被救起的明軍士卒也紛紛掩面，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幾騎快馬從下遊方向飛馳而來，正是派出的前哨探馬。

“報——總戎！”探馬隊長翻下馬，氣吁吁但聲音洪亮，“確認了！明軍水師殘部已退出峽口，正順流而下，向歸州（今湖北秭歸）方向潰逃！隊形散，毫無章法，確已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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