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他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大王有經天緯地之才，觀這蜀香閣之盛，新政之效，便可見一斑，為何…為何當初未曾效力於大明？以大王之能，若能匡扶社稷，豈非…”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雅間瞬間安靜下來。

張令臉微變，王氏眼中出擔憂，秦良玉則端起茶杯，目深邃地看着張行。張繼業也張地看向張行。

張行臉上並無慍，他輕輕放下茶杯，目平靜地迎向張繼宗，“張公子此問，想必也是許多人心中的疑，本王便直言相告，非不也，實不能也，亦是無用也！

天下大勢，非一人之力可挽，大明積弊，非一日之寒，土地兼并，民不聊生；

黨爭傾軋，朝綱敗壞；

天災頻仍，流寇四起；

關外建虜，虎視眈眈，此乃沉痾痼疾，病膏肓！崇禎皇帝雖有勵圖治之心，卻無回天之力。更關鍵的是，”

張行加重了語氣，“大明之病，子在何？在那些盤踞地方、吸食民髓的豪強士紳！在那些只顧黨同伐異、罔顧國是的朝堂諸公！

本王若大明，該站在何？站在那些寒迫、等待本王為他們發聲的黎民百姓一邊？還是站在那些坐擁萬頃良田、視民如草芥的豪紳一邊？崇禎皇帝，他又會允許本王站在哪一邊？

答案顯而易見，本王一人之力，救不了這從子上已經爛的大明！強行去救，不過是給這腐朽的巨廈再添一無用的支柱，延緩其崩塌的速度，最終只會被其一同埋葬，徒留虛名，於事無補！

與其如此，不如另起爐灶，掃除積弊，為天下蒼生，真正開闢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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