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其軍卒非但餉銀足額，更有傷殘恤之制，軍心穩固，戰力強悍！觀其連敗明軍，絕非僥倖！”

范文程環視全場，聲音斬釘截鐵：“故此，奴才斷言，張行此人，絕非尋常流寇草莽！其所圖者大！

其新政，乃掘明廷基、收天下民心之毒計！假以時日，若讓其整合蜀中，東出夔門，則長江以南，恐非明廷所有！

屆時，其挾新得之地、收攏之民、整肅之軍，與我大金爭雄於中原，實乃我大金前所未有之勁敵！心腹之患，莫此為甚！”

阿濟格張了張，想反駁，卻一時找不到有力的話語，孔有德、耿仲明等人則連連點頭，深表贊同。

皇太極一直靜靜地聽着，目在殿中眾人臉上緩緩掃過，待范文程說完，殿陷一片沉寂。

半晌，皇太極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范先生剖析理，鞭辟裡，如此看來，此人確已氣候，非疥癬之疾。

如此人，若能為我大金所用……或可收事半功倍之效？我大金求賢若，若能招攬此人，許以王爵尊位，諸位以為如何？”

招攬張行？這個提議讓殿眾人皆是一愣。

代善首先搖頭：“大汗，此事恐是妄想！那張行既敢稱王建制，其心志豈甘久居人下？招攬他？怕是引狼室！”

阿濟格更是嗤之以鼻：“大汗！我大金鐵騎橫掃天下，何須向一個南蠻子低頭招攬？豈不墮了我八旗威風！”

孔有德也皺眉道：“大汗，此人梟雄之姿，恐難馴服，觀其新政，針對豪強士紳，與我大金籠絡蒙古、漢之策，亦有相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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