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拍桌子，“都！天府之國！他……他竟真做了？！”

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在他中翻騰，有震驚，有嫉妒，更有深深的懊惱。

他回想起自己當初在商山推行張行新政時的半途而廢，若……若自己當初能狠下心來，像張行那樣，對違紀的老兄弟也痛下殺手，整肅軍紀！

是否……是否也能有今日張行之氣象？是否此刻稱王的，就該是他李自了？

“之過急……或許……是之過急了些……”李自在帳中煩躁地踱着步，濃眉鎖，眼神閃爍不定。

張行的功，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自的猶豫和弱。

他開始懷疑，自己當初因一時心而放棄模仿張行新政的做法，是否太過短視？是否錯過了一個重整旗鼓、問鼎天下的良機？

李自的懊悔與搖，一不落地落了帳中一位文士的眼中，正是李自的重要謀士之一，顧君恩。

顧君恩是親眼見證過李自如何在商山推行張行新政的，也親眼目睹了其如何因捨不得殺老兄弟而功虧一簣。

紀律的鬆弛，令行不止，最終導致新政形同虛設，民心未附，隊伍渙散。

這與他在零星消息中聽聞的張行在四川雷厲風行、執法如山、迅速打開局面的作風，形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如今，張行以雷霆之勢席捲都，建號稱王，坐擁天府之國，氣象儼然已，反觀闖營，依舊困頓於商山中，前途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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