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建議將軍……或許不必急着離開，返回石砫。”王啟年語出驚人。

馬祥麟猛地抬頭，眼中充滿疑。

王啟年繼續道：“我張家軍之志，非止一都，亦非一四川，將軍常言，天下糜爛，民不聊生，非改天換地不可救。

其志在廓清寰宇，再造乾坤！將軍乃將門虎子，忠勇無雙，一本領，若就此歸山林，豈非明珠暗投？

豈非辜負了秦老夫人一生為國為民的教誨？”

他頓了頓，觀察着馬祥麟的反應，見他並未立刻反駁，才加重語氣道：“將軍若心有疑慮，不妨暫留。

待都安定，親眼看看我張家軍治下之州縣，看看那些分得田地、免去苛捐雜稅、孩得以學的百姓，是何等景！

看看這再造乾坤，是否只是虛言！

屆時，將軍若仍覺志不同道不合，執意離去，我張家軍絕不阻攔，聽風司依然會履行承諾，保將軍平安返回石砫！言出必踐！”

這番話，如同投深潭的石子，在馬祥麟心中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波瀾！不急着走？留下來看看？甚至……將來可能為張家軍效力？

王啟年描繪的廓清寰宇，再造乾坤的宏大志向，與他自所的忠君報國思想激烈衝突。

但對方提出的親眼看看，卻像一道無法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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