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天塌了不？”姚天不滿地瞪了一眼，吐掉裡的渣，“不就是雲那幫廢守軍打退了我們一次攻城嗎？有什麼大不了！”

“不…不是雲！”小頭目着氣，臉煞白，“是…是那個反賊頭子張行！他…他了告示！滿夔州都是！”

“告示？”黃龍惻惻地開口，聲音沙啞，“寫的什麼？招安？哼，老子不吃這套！”

“不是招安！”鑽山豹急得直擺手，連忙將山下探子拚死記下的告示容，結結地複述了一遍。

姚天剔牙的作猛地停住，眼中凶暴漲，黃龍鷙的臉上也瞬間布滿寒霜。

而當鑽山豹說到脅從可生、發放路費口糧、分給荒田以及那人的告重賞時，整個溶大廳里瞬間一片死寂！

那些圍坐在火堆旁的大小頭目、嘍啰們，臉上都出了極其複雜的神。

“放他娘的狗屁！”姚天拔出匕首，怒吼道，“分田？賞銀？哄鬼呢！老子在川北縱橫這麼久，兵剿了多回？哪次不是雷聲大雨點小！

最後還不是乖乖給老子送錢糧買平安？他張行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反賊，也敢學府告示？嚇唬誰呢！”

他的咆哮在溶里回，試圖下那瀰漫開來的不安。

然而，黃龍皺的眉頭卻沒有鬆開。他比姚天想得更深。

“大哥，不可輕敵！這張行，不一樣。他能這麼快打下夔州府城，不是靠運氣，他這告示……歹毒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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