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二將立刻肅然出列。

“對面鄧祖禹的兵，”張行緩緩問道，“吃得如何？士氣怎樣？”

先有微微一怔，隨即據實回稟：“回將軍！據細作回報及平日觀察，鄧部遠道而來，糧草轉運艱難，兵士多食糙米雜糧，見油葷，怨氣不小。

端午那日，我軍營地飄香，對岸士卒眼穿，士氣…恐已低迷。”

“嗯。”張行輕輕頷首，沉片刻，目掃過二將，拋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指令：

“既然他們吃不飽，心中有怨…那我們就讓他們吃飽，吃好。”

先有和王自九一時沒反應過來，面面相覷：“將軍的意思是…？”

“從即日起，”張行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每隔十日，挑選傍晚時分，派一隊可靠軍士，打着空白旗幟，抬上十擔、二十擔上好的——要瘦相間，燉得噴香！

送到界河邊，明明白白告訴他們，是我張家軍恤同袍，送給他們的！放下，你們的人就回來。”

先有和王自九徹底愣住了。給敵人送？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將軍！這…這是資敵啊！”先有忍不住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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