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陝西！拼了！”

殘存的幾百號老賊兵被李自這決絕的豪染，紛紛嘶吼起來。

絕境之中，北上回陝，這條九死一生的路，了他們最後的選擇。

很快，這支衫襤褸、卻帶着一亡命狠勁的隊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藏的山谷，一頭扎進了莽莽秦嶺的北麓群山之中。

朝着那片被洪承疇剛剛“梳理”過、餘燼未熄的故鄉土地，艱難地亡命而去。

李自最後回了一眼南方，那裡是張家軍兵鋒所指的方向，眼中充滿了複雜的不甘與深深的忌憚。

就在李自殘部倉惶北遁之時，張家軍的兵鋒已如雷霆般砸向了達州。

先有率領的第七協，行迅捷如風。他們並未急於強攻堅城，而是先派出使者，向達州守軍及城士紳發出最後通牒：

開城投降，可保軍民命財產；負隅頑抗，城破之日，頑抗者及助紂為之劣紳，嚴懲不貸！

這道檄文，如同在達州城投下了一顆巨石，守軍本就人心惶惶，士紳更是驚恐萬狀。

一部分本地出的低級軍和士卒，早已聽聞川北張家軍的“仁義”之名和雷霆手段，又見城外軍容鼎盛，戰意全無。

而數死忠朝廷、或者劣跡斑斑害怕被清算的員和豪強，則極力主張死守待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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