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李自眼中閃爍着察的芒，“洪承疇為了在陝西境困死我們，把能調的機兵力都撒網一樣撒開了，重點在圍堵我們東進和北竄的通道！

他大概覺得，我們這群殍本沖不到川邊，或者…他更怕我們衝進中原腹地！所以，進川的險關，此刻反而了他兵力最薄弱，甚至…可能是空門的地方！”

這個報如同在死水中投巨石，激起了巨大的波瀾，眾人臉上先是難以置信，隨後是狂喜。

“空門…空門好啊！”王左掛第一個反應過來，興地着手，“那還等什麼？合兵！衝過去！進了四川，天高皇帝遠！”

“活路？”李自的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再次拋出一個殘酷的現實，“王頭領，就算那隘口真沒兵，就算我們能衝過去。

可你看看我們這些人馬，加起來恐怕不下數萬之眾。我們還有多糧食？夠這麼多人走到四川嗎？”

他環視着瞬間又沉寂下來的眾人，聲音低沉卻字字如錘：“從陝北、陝南、關中，各路人馬彙集，再殺到川邊，就算一路暢通，說也要半月二十天！

我們現在這點糧食，夠幾萬人吃幾天？五天？十天？恐怕連集結起來走到半路都不夠！還沒等看到四川的邊，我們就得在路上死大半！”

李自的話，準地剖開了看似希下的巨大危機。

是啊，糧！沒有糧，就算知道路，也走不到。

張存孟死死地盯着地上李自畫出的簡陋痕迹，他猛地抬起頭，那張一向深沉的臉龐上，竟浮現出一種近乎猙獰的決絕。

“李闖將…說得對！”他的聲音嘶啞，帶着一種豁出去的瘋狂，“糧不夠！遠遠不夠！數萬人一起走，就是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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