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條令的空白，如同川北新政藍圖上一塊刺目的留白，等待着填補。

都，四川巡衙門附近，一清幽別院。

緻的菜肴已涼了大半，席間的氣氛卻異常微妙。

這是右布政使王至中做東，宴請幾位平日好、且對巡王維章頗有微詞的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幾杯醇厚的川酒下肚，王至中連日來繃的神經和在心底的巨大秘，終於有些按捺不住了。

“諸位……可知，”王至中臉泛紅，舌頭已有些打結，他神秘兮兮地低聲音，眼神卻帶着一抑不住的興。

“那王維章……王老匹夫……他……他快到頭了！”

“哦？王兄何出此言？”一位姓李的按察使放下酒杯，好奇地問道，其餘幾人也豎起了耳朵。

王至中嘿嘿一笑，又灌了一口酒，酒徹底衝垮了理智的堤防：“你們……只知劍州危急……可知……可知這禍……早有人……早有人給他……掘好了！”

他打了個酒嗝，聲音更低了，卻帶着石破天驚的意味：“本……本在州陷落後……便已……便已八百里加急……奏聖上！彈劾王維章欺君罔上！

督師不力……喪城失地……坐視流寇坐大！更……更言其或有……養寇自重之嫌！”

“嘶——！”席間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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