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的吶喊聲在開闊的校場上空回，帶着蓬的朝氣與一子狠勁，新徵募的整整四千名保寧新兵，麻麻地站了整齊的方陣。

張行一簡樸的戎裝，未披甲胄，站在點將台上，目掃過全場。

他左臂的傷口還纏着麻布，微微滲出跡，卻毫不影響他拔如松的姿和那懾人的氣勢。

“南部一戰，我們勝了！勝得慘烈，也勝得痛快！為什麼能勝？因為守城的兄弟，知道自己後是什麼！

是分了田、減了稅，是爹娘妻兒能活得像個人樣的家！是給咱們窮苦人指的一條活路！一條能直腰桿做人的路！”

他的話語，點燃了新兵們眼中本就熾熱的火焰。

他們想起了家中剛剛分到手的田契，想起了衙門裡那些不再鼻孔朝天的書吏，想起了保寧城裡一天比一天好的景。

“拿起發給你們的槍杆子，不是為了給哪個老爺當看門狗！是為了守住你們爹娘剛分到的田！守住你們兄弟姐妹不再被隨意欺凌的活路！守住咱們自己打出來的這片天！”

“守住活路！守住咱們的天！”台下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回應，聲浪直衝雲霄。

張行滿意的點點頭，大手一揮，“各營都頭、哨長！按典，開始訓練！隊列！突刺！結陣！今日練不好，不準吃飯！練好了，管夠！”

“遵命！”各級軍轟然應諾。

剎那間，校場上號令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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