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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漢異星錄_第2章 旌旗北指·迅雷平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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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北郊校場

天還未亮,鉛灰的雲層低低着大地。刺骨的寒風卷過空曠的原野,吹得校場上無數旌旗獵獵作響,如同無數巨在黎明前發出低沉咆哮。這裡沒有悲切的哀樂,沒有披麻戴孝的白海洋,只有一種比鋼鐵更冷的肅殺之氣沉甸甸地瀰漫開來。

校場中央,一支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正悄然集結。士卒們沉默着檢查甲胄的每一個搭扣,將環首刀在磨石上反覆打磨,發出單調而瘮人的沙沙聲。瀰漫的白水汽從人和馬匹的鼻息中呼出,在寒冷的空氣中凝一片低浮的霧靄。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排列在軍陣側翼的嶄新裝備:一列列烏黑沉重的金屬管口指向灰暗的天空,那是經過多次改良、程和威力遠超從前的青銅炮;士兵肩上斜挎的也已非長戟大盾,而是形制更為統一、槍管更長的燧發火槍,槍托上泛着冷的木紋和金屬澤。

(林風)披玄大氅,鋼打造的鱗甲,立於臨時搭建的指揮高台之上。他沒有慷慨激昂的訓話,只是目如鷹隼般緩緩掃過下方沉默的鋼鐵洪流——他的程序正在飛速運行,每一個陣列、每一門炮位、每一輜重堆放點都在他腦中形確的數據模型。荀彧、郭嘉、程昱等人肅立其後,同樣沉默,凝重的目越過校場,投向北方那片即將被戰火點燃的大地。

“司空,” 郭嘉的聲音低沉卻清晰,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靜,“鄴城細作昨夜最後一份報。袁尚已正式發喪,自號大將軍,以審配為軍師,逢紀總領民政。鄴城四門晝夜戒嚴,出者皆需審配親自批註之令符。城糧價一日三漲,人心惶惶。”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一冰冷的銳利,“另,袁譚殘部已敗退至清河郡,似有南下投奔劉備之意。”

“投劉玄德?” 程昱冷哼一聲,鬍鬚微,“困猶鬥,自尋死路罷了!司空,時機已至!”

微微頷首,視線落在前那張巨大的河北詳圖上,手指如同指揮棒般準地指向一個扼守太行與河北平原咽的要地——壺關!“傳令全軍,開拔!目標,壺口關!”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金鐵鳴般的穿力,清晰地過呼嘯的風聲。“虎豹騎,為全軍鋒矢!”

“咚咚咚——嗚嗚嗚——!” 低沉如悶雷的戰鼓聲陡然炸響!悠長而帶着鐵鏽般腥氣的號角撕裂了黎明的沉寂!

“開拔——!” 各軍將校的嘶吼此起彼伏。

剎那間,整個鋼鐵方陣如同沉睡的巨被喚醒。腳步聲、甲胄撞聲、車碾過結霜地面的吱嘎聲、戰馬焦躁的響鼻與嘶鳴聲匯聚洪流,捲起漫天煙塵,裹挾着冰冷的殺意,堅定不移地向北方碾去。那面巨大的、綉着“曹”字和代表天子權威“漢”紋的帥旗,在獵獵寒風中猛然展開,如同燃燒的黑火焰,引領着這支攜帶新式火的龐大軍團,刺正因鬥而流的河北腹地。

太行山·壺口關

壺口關,如同它的名字,如同一個巨大的瓶塞死死卡在太行山最險峻的隘口之中。兩側是刀劈斧鑿般的千仞絕壁,堅的岩石在冬日下泛着冰冷的青灰。關牆巍峨厚重,沿着山勢蜿蜒向上,上面麻麻布滿了垛口和守城械。關前唯一的小路崎嶇狹窄,僅容數騎勉強并行。這裡,是進冀州平原的最後一道天然鐵閘,是袁尚集團阻擋曹大軍北上的核心壁壘。關上,“袁”字大旗與“大將軍尚”的認旗在強勁的山風中狂舞,着一困守的蠻橫與不安。

穿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