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漢異星錄_第6章 金穗垂野·倉廩始實(1)
建安八年的盛夏,彷彿被“群星會”點燃的希之火烘烤着,在中原與江南的大地上潑灑開一片前所未有的濃烈金黃。那不是貧瘠年代的枯槁,而是沉甸甸、飽盈盈的生命力在低語。風掠過,麥浪翻滾,稻海起伏,發出沙沙的、令人心安的聲響,如同大地在均勻地呼吸。空氣中瀰漫著穀將未時特有的清甜氣息,混雜着泥土的芬芳和各地興修的水利工程帶來的潤水汽,織一張巨大的、充滿生機的網,籠罩着經歷了長久戰與饉的山河。
在兗州東阿縣廣袤的屯田區,曹(林風)治下的核心腹地,景象尤為壯觀。一無際的麥田如同鋪向天邊的金錦緞。新推廣的“寬壟植”法讓麥穗挨挨,每一株都竭力直腰桿,炫耀着飽滿的顆粒。屯田兵和招募的流民們手持改良過的鐮刀——刀加寬、弧度更利於收割,在田壟間揮汗如雨。不遠的渠里,新式筒車在河水的推下吱呀作響,將清冽的水源源源不斷送更高的梯田。幾個穿着布短、明顯是寒門出的“勸農”蹲在田埂邊,指着一株特別茁壯的麥子,對圍攏的農人講解着選種留種的要點。他們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被新制度賦予的、前所未有的權威。
“看到了嗎?就挑這樣杆子壯、穗大粒飽的!秋收後單打單放,明年的種子就有了着落!都尉府嚴令,凡選種留種達標的農戶,秋稅可減一分!”一個年輕的勸農指着手中的穗子,聲音洪亮。
“曹司空真是神了!這麥子,比老漢我祖上種的強了一倍不止!”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農挲着金黃的麥穗,渾濁的眼中閃爍着淚,“還有這水車,旱天也不怕了!”
隔壁的軍屯區,場面更為肅整。士兵們如同練般列隊收割,作整齊劃一。監工的軍手裡拿着木夾着的紙頁——這是蔡琰(蘇清)改良造紙後流水線生產的“標準記錄簿”,上面印着表格,詳細記錄著每片田地的畝數、用工、預計收。穿着深服的“校檢”帶着算籌和簡易算盤,在田間穿梭查,核對數據,確保無人敢於虛報或剋扣。曹(林風)那套源自程序員的“數據驅”、“流程標準化”理念,正以鐵腕的方式,在這片土地上刻下深刻的印記。
這金的浪,並非只在曹魏境奔涌。
荊州南郡:
劉備(陳默)與諸葛亮(原生)並肩站在襄城郊一高坡上。坡下,是被心規劃過的、阡陌縱橫的廣闊農田。金黃的稻浪在下閃耀,其間點綴着新推廣種植的、來自江東秘引的占城稻青苗——這種生長期短、產量高、耐澇的稻種,正為改變荊楚農業面貌的關鍵。不遠,都江堰延過來的灌溉支渠如同脈,滋養着這片土地。
“主公請看,”諸葛亮羽扇輕指,清癯的臉上帶着欣的笑意,“去歲推廣的曲轅犁,深翻土地,省力高效;今春引種此稻,長勢喜人。加之保甲聯防,盜匪幾近絕跡,百姓得以安心耕作。此乃真正的‘仁政’之基。”
劉備(陳默)用力地點點頭,他覺自己那個“社畜”靈魂深對安穩的,正在這片充滿希的田野上得到藉。“孔明先生辛苦了。‘勸學所’那邊如何?”
“進展順利。”諸葛亮眼中閃過一智慧的芒,“徐元直正帶着第一批結業的寒門學子,在各地‘勸學所’教授農人識字、算數,傳授新農技。此非一日之功,然基已築。假以時日,民智漸開,基便牢不可破。”他看着田間勞作的農人臉上滿足的笑容,輕嘆道:“民心如水,載舟覆舟。主公以誠相待,以實利惠民,此乃長遠之道。” 這與劉備(陳默)骨子裡厭惡卷、追求和諧穩定的理念不謀而合。關羽和張飛分駐要隘,訓練的新軍也採用了部分由“群星會”共過來的標準典,紀律和效率明顯提升。
冀州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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