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那一聲凄厲到扭曲的咆哮，自裂的另一端傳來，又在李存孝那一腳定住虛空的絕對力量面前，戛然而止。

彷彿一隻正在尖的，被人猛地扼住了脖子。

天地，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鎮世龍舟的甲板上，所有人，包括那三千鐵玄甲，都忘了呼吸。

呂布張着，那雙牛眼死死地盯着那道被強行“撐開”，無法癒合的天之傷痕，又看了看下方那個只是簡簡單單站在那裡，便彷彿了世界支點的影。

他覺自己的腦子，那顆裝滿了和戰鬥本能的腦子，不夠用了。

“他……他把天，給踩住了？”

他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聲音不大，卻在這片死寂中，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沒人回答他。

因為沒人知道該如何回答。

宇文都默默地去角的跡，握着翅鎦金鎲的手，指節用力到發白。他一言不發，但那雙冰冷的眸子里，翻湧着比雷更熾烈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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