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訕訕地了鼻子，趕轉移話題，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巫凡姑娘，我妹妹……怎麼樣了？”

提到正事，巫凡臉上的惱怒稍稍收斂了一些，但還是沒什麼好臉，哼了一聲道：“算你運氣好，上本姑娘出手！暫時是沒事了。嚨里的淤塞和寒之氣被我用藥力化開了，現在能正常說話了，就是聲音可能還有點沙啞，需要緩幾天。”

頓了頓，語氣稍微嚴肅了點：“肩上那道傷痕里的黑氣，我也暫時用藥和咒力強行下去了，不會再散發那種冷氣息，也不會那麼快繼續惡化。但這也只是暫時的。”

陳勝聽到阿能說話了，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長長鬆了一口氣，臉上出由衷的激之，就要鄭重向巫凡道謝：“太好了！多謝巫凡姑娘！這份恩……”

“打住！”巫凡卻抬手制止了他，臉上出一種“生意歸生意”的表，出小手攤到他面前，打斷了他的話，“道謝的話先省省。我說了，這只是暫時的。想要徹底治，不留後患，讓完全恢復如初，甚至……因禍得福？哼，那就得看你了。”

“看我？”陳勝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診金！對，診金！”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手進懷裡，把族長礫給他的那幾塊沉甸甸的銀餅全都掏了出來，雙手捧着，遞到巫凡面前：“這些夠不夠？如果不夠，你說個數，只要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儘快湊齊！我陳勝說到做到，絕不會拖欠姑娘半分！”

他以為巫凡會像其他巫醫一樣討價還價，或者嫌棄銀餅不好。

然而，巫凡只是低頭瞥了一眼他手中那幾塊在夷洲部落間已經算是通貨的銀餅，眼神里連一波都沒有，反而像是到了侮辱般，氣鼓鼓地瞪了陳勝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誰要這些破石頭了？！”

不要銀餅？

陳勝愣住了，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預。他趕忙追問：“那……那姑娘需要什麼作為診金？只要我有的，一定給你！只要我能找到的，一定儘力去找！”

巫凡沒有說話，只是上上下下、從頭到腳地仔細打量起陳勝來。的目變得十分古怪，不再是之前那種氣惱或不耐煩，而是一種帶着審視、探究，甚至還有一……難以言喻的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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