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厲聲下令，腳步不停，三步並作兩步衝上玉階。

李長民癱倒在地，口吐白沫，面青白如死灰，暗紫，牙關咬，瞳孔正在一點一點地萎。

陳北瞳孔也猛地一：‘這是逍遙散吸食過量、毒臟腑之象。再不晚一點恐怕就算救回來也會變傻子。’

“快請醫！”他嘶吼出聲。

“快...去花園抓幾隻活鴨活鵝來，快！”

這是他想到的最快緩解之法。

話音未落，他已經蹲下，將李長民傾斜側卧，一把撕開龍袍領口，出底下枯瘦的膛。

他手去掰李長民的，想清理口中污穢以防窒息，但李長民牙關咬如鐵，幾次嘗試都掰不開。

目掃過案，抓起一支筆，掰開李長民的下頜，將筆桿橫在上下齒之間。

李長民本能地咬住筆桿，牙齒深嵌木。

趙公公站在一旁，看着皇帝這副模樣，整個人抖如篩糠，面無人。

宮太監們更是跪了一地，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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