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們和南宮鶴，其他將領都反對。”

他搖了搖頭，目落在遠那片霧蒙蒙的山巒上，

“要不然，鎮北王也不能悄悄去了梁國。是對我們邊疆守軍失啊。滅梁國，他只了南宮鶴和鄭。”

他又是一陣嘆息，聲音裡帶着說不清的滋味：

“滅國之功啊。等南越戰事結束，結束，我大乾恐怕又要多出數位年輕國公了。”

“南宮鶴保不準還要撈個異姓王噹噹。”

他有些羨慕，但不是嫉妒，是那種眼睜睜看着機會從指間溜走的懊悔。

若是當初自己在接到陳北號令時，也學着南宮鶴出關打獵，說不定自己也能撈個王位，最差也是國公。

可如今呢？

他還只能守在這天門關，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看着對面的烏蠻國虎視眈眈，看着自己的士兵一個一個倒下。

陳天峰看出了羅毅深深的憾，其實他自己也很憾。

“是啊，這天下也就只有一個鎮北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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