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如石子投湖心，激起漣漪。

弓弦鬆所有人紛紛收起了弓。

一個站在牆角的老兵放下弓，聲音沙啞：

“我爹是北境退下來的。25年前突厥夜襲北關，若不是震威將軍帶傷死守，等來援軍，我爹那條命早丟在關外了。”

“還有王維王大人！”又有人喊道，是個年輕些的士兵，

“大家老娘、妻大半都在京城吧？去年冬天若不是王大人一首《賣炭翁》傳遍朝野，

得商煤炭降價，去年冬天咱們的祖父祖母、爹娘孩子，有多人要凍死死？”

“說得對！我是南城棚戶區出來的！”一個矮壯漢子激得臉通紅，

“若不是王大人彈劾商國公，我全家十三口人還在雨的棚子里！

現在呢？咱們搬去了西城新宅，雖然每月要還幾百文錢，但房子寬敞明亮，下雨不，颳風不倒！

這樣的日子，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他眼眶發紅：“這樣一心為了百姓的人，咱們要殺他？那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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