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車庫裡的腳步聲開始後撤。他知道，這些人只是棋子，真正在幕後控的不會允許他們留下活口證據。警方響應機制已經啟，巡邏車十分鐘必到，他們拖不起。

他靠在座椅上，了口氣。手心全是汗，但腦子清醒。這場襲擊不是臨時起意，是心策劃的反撲。秦霜輸了輿論，就換武力。不怕臟手，也不怕踩紅線，因為覺得自己站得夠高，摔不下來。

可忘了，顧軒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團隊雖然被打散，但沒被打垮。小趙的技鏈路還在跑，王姐的民間聯絡網已經開始轉移陣地，老李早就把最關鍵的幾份備份藏進了銀行保險柜，鑰匙由第三方保管。

他了左手腕，那裡空的。檀木珠串不在。留在糧倉那天，他把它和存儲卡一起放在桌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不是證據，是囑。”現在，囑已經讀完，聽的人坐不住了，開始殺人滅口。

可他們殺不了真相。

車庫口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他沒急着出去，而是等了三十秒，確認沒有其他車輛跟進來，才推開車門。外面空氣，帶着早市的油煙味。他抬頭看了眼天花板，幾盞燈忽明忽暗，像是隨時會斷電。

他掏出手機，檢查團隊頻道。新消息跳出來：“所有員已轉移，備用節點上線。”

他回了個“收到”。

剛收起手機，又一條信息彈出——是另一個加號，容只有八個字：“部有人鬆。”

他盯着那句話，沒。

風吹過耳畔，把領帶吹得晃了一下。他站在原地，像釘子釘在地上。

遠立橋上車流如常，城市照舊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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