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最後一擊信號的間隙，時間悄然流逝，清晨五點四十一分，指揮室的燈還亮着。服務風扇低沉地響，像老式掛鐘的擺錘，一下一下敲在人神經上。

顧軒沒睜眼，左手搭在檀木珠上，拇指輕輕轉着第三顆——那顆總卡殼的珠子今天順了，他察覺到了，但沒停。

屏幕上，工地挖掘現場傳回的照片剛加載完。一段廢棄電纜管，埋在地下兩米，管壁有燒灼痕，像是被人用噴槍草草毀過。他睜開眼，盯着圖看了三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電磁掃描安排下去。”他說，“這片區域，給我掃一遍，看還有沒有信號殘留。”

技組點頭，立刻作。沒人說話，整個房間只有鍵盤敲擊聲和屏幕刷新的輕微嗡鳴。

七分鐘後，輿組抬了下頭：“組長，三家賬號又了。上傳了個包，加的，容還沒解出來。”

“別拆。”顧軒說，“記IP，反向追蹤，看看他們往哪兒跳。”

他站起，走到戰板前，拿起筆，在“敵方行為模式”那一欄寫下：

借殼傳播

偽造程序違規指控

拖延基層報送

寫完，他退後一步，看着這三行字，忽然笑了一聲：“還會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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