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衝突。”顧軒敲了回車，“是同一個人乾的。三次攻擊，同一個IP跳轉路徑，同一個數據包偽裝格式，連時間間隔都一樣——兩分十七秒。這不是巧合，是測試。”

他頓了頓，目掃過人群：“他們在試我們的反應速度，試我們會不會鬆懈，試我們有沒有記住‘多問一句’。”

沒人接話。

“今天下午，三個安置房項目突然過審。”他切出審批鏈截圖，“程序合規，簽字齊全，群眾滿意。看起來沒問題，對吧？”

還是沒人說話。

“但我問你們一句——為什麼偏偏是今天？為什麼三個項目在同一小時簽批？為什麼全都用了‘城建協理服務費’這個新科目？”他聲音下來，“這些事單獨看，都能解釋。可湊一塊兒呢？”

終於有人開口：“會不會……只是巧合？”

“我也希是。”顧軒說，“可我吃過虧。上輩子，就是這種‘剛好’‘巧’‘大家都覺得沒問題’的事，把我送進了紀委談話室，把我老婆上了天台。”

他沒再多說，但這句話像塊石頭砸進水裡。

沉默了幾秒，一個老隊員低聲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顧軒打開另一個文檔，標題是《特別核查小組組建方案（草案）》。

“不搞大作。”他說，“也不對外放風。我們就做一件事——盯。每個組兩個人，班盯這三筆資金的後續流向，看它往哪兒走，跟誰接，有沒有新的拆分或合併。不查結論，不寫報告，只記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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