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市局保管室還有十八公里的路途上，押運車繼續平穩前行，駛過第三個路口，顧軒的手機震。

一條新消息彈出：【H國合作銀行凍結賬戶事件引發連鎖反應，南星系三家境關聯公司申請急資金支持】。

他掃了一眼，沒回復，也沒刪除，只是把手機翻面朝下，在記事本上。右手食指點了下鼠標，主屏切換回行地圖。紅點仍在移，車隊距離終點還有十八公里。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監控大屏突然閃了一下。

畫面卡住三秒，隨即恢復——但所有實時鏡頭都變了循環回放。天網系統顯示押運車正停在橋中央，可實際GPS軌跡卻在繼續前行。顧軒盯着屏幕，眉頭一擰。他立刻調出通卡口抓拍系統，發現最新一張照片里，那輛押運車剛通過B5路段，時間是兩分鐘前。

“信號被干擾了。”他低聲說，手指迅速敲擊鍵盤，切換至省廳獨立信道。

幾乎同時，通訊頻道傳來周臨川的聲音：“顧軒，我們被斷聯了兩次，現在靠車載電台維持短距聯絡。後方有沒有收到我們的位置更新？”

“最後一次有效信號在七分鐘前。”顧軒答，“你們繼續按原路線走，不要變道，我這邊正在恢復追蹤。”

他按下線電話：“陳嵐，天網異常，馬上查市政信息中心日誌。”

電話接通得很快。“我已經看到了。”陳嵐聲音冷靜，“市信息中心有台隔離終端在十分鐘前遠程登錄過調度後台，IP地址跳轉了三次，最後落在城西數據中心。我讓技科切斷了那個節點電源。”

“幹得快。”顧軒點頭，“現在用通卡口圖像做人工定位，每五分鐘比對一次車隊實際位置。”

“明白。”陳嵐頓了下，“另外，財政局那邊剛傳來消息，兩名原定參與聯合審計的幹部突然請病假，紀委聯絡員也拒簽督辦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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