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晴也舉手：“我這邊加一條——信息發布前，必須經過我和顧軒雙重確認，避免被對手利用節奏反向引導輿論。”

“行。”顧軒記下，“那就這麼定：三軸聯，雙日簡報，報歸口，紅燈響應。”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像是在消化這套新規則。

“有架構不夠。”陳嵐忽然說，“我們得知道敵人會怎麼打。他們既然能卡流程，下一步很可能繼續用程序拖，甚至偽造合規假象，讓我們看起來像在胡鬧。”

“所以得練。”顧軒打開另一個文檔，“我們搞一場模擬演練。假設對方接下來兩周，批量凍結所有‘綠信貸’類項目審批，總數超過五十項，涉及金額超八十億。我們怎麼破？”

“分組對抗。”他指派角，“陳局和周隊當制方，設計三層程序阻礙，越真實越好；我和林記者當突破方，限時三十分鐘，拿出應對方案。最後評估哪種組合最有效。”

陳嵐立刻進狀態：“第一層，以‘風控升級’為由，要求所有項目提額外第三方審計報告，時限十五天起步；第二層，調高審批門檻，增加聯席會議次數，把原本一次過會改三次複審；第三層，對外釋放風聲，說近期有重大政策調整，建議企業暫緩申報。”

周臨川補充：“還可以讓幾個關聯部門突然集請病假，或者把關鍵簽字人調去外地培訓，理上讓人找不到。”

顧軒聽着，臉越來越沉。這些手段都不違法，但能把人活活耗死。

“開始。”他說。

三十分鐘後，顧軒和林若晴出方案：第一，收集被卡項目名單，整理《民生工程停滯清單》，通過曝，標題定為《上百個安置房項目為何爛尾？》；第二，聯繫三家影響企業，以“公眾知權”為由，向市政府申請信息公開；第三，同步向省政協督查組遞匿名材料，附上審批滯留證據鏈，上級介。

“結論？”顧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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