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五分鐘被轉發上千次，“造謠者自陷證據網”了新熱詞。有財經博主出信達通匯近三年參與的“綠信貸”項目，發現七家承接方全是空殼公司，社保零繳納，註冊地為廢棄廠房。輿論徹底倒戈。

九點十八分，周臨川發來匯總報告：三據點全部控制，查封服務十二台，扣押原始賬本九冊，控制關鍵崗位人員五名，其中兩人已在審訊室開口，承認“按上面指令做數據跳轉”。

顧軒看完，把所有資料歸檔，加存新U盤。他關掉監控窗口，站起，活了下肩膀。窗外已經照滿街道，送車叮叮噹噹駛過，樓下早餐鋪開始炸油條，香味順着窗戶鑽進來。

他掏出手機，撥通林若晴。

“下一步怎麼打？”

“等。”他說，“他們肯定會反撲。現在風向是我們這邊，但他們不會認輸。只要他們再，就會出更多馬腳。”

“那我繼續盯着？”

“盯住兩個點：一是信達通匯那個‘央行檢查’是不是真的；二是看看有沒有人試圖聯繫那五個被控的作員家屬。”

電話掛了，他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一條。街對面寫字樓玻璃映出他影，臉有點發青，眼下有黑影，但眼神穩得像釘子。

他了口，U盤還在。

屋裡安靜下來，只有電腦風扇還在轉。他重新坐下，打開本地新聞客戶端，首頁頭條已經是《多部門聯合調查城市更新基金異常流向》，副標題寫着“初步查明存在系統資金外流嫌疑”。

他點了進去，快速瀏覽一遍，發現報道沒提他名字，也沒提周臨川的行細節，但引用了他發布的那張IP比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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