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昨晚十一點四十三分進西郊高速出口，走施工便道，繞開所有攝像頭，停在印刷廠西側五百米。”顧軒說，“P0監測數據顯示，重型車輛通過引發顆粒激增，持續八分鐘。你等的人，來了，又走了。但他們沒救你。”

李志遠盯着照片，瞳孔收。

“他們拋棄你了。”顧軒語氣沒變，“因為你暴了。你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坦白。”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李志遠緩緩坐在地上，雙手抱住頭。

“我說……我說……但我得見辦案組負責人……我要簽寬待協議……”

“你現在面對的就是負責人。”周臨川冷冷道，“顧軒是省廳特派調查員，全程主導此案。你說不說，他自己決定要不要移上級監察機構。”

李志遠抬起頭，看向顧軒。

顧軒沒迴避視線，只是輕輕點了下頭：“只要你如實代，程序上會依法爭取從寬理。但如果你繼續瞞，或者撒謊——”他頓了頓，“剛才燒掉的那些東西，我們已經有備份。你逃不掉。”

李志遠了口氣，像是終於撐不住了。

“我不是主事的……我只是執行層……有個代號‘老槐’的人聯繫我，每月給我十萬，讓我配合做賬、改簽審批單、清理舊檔……他說這些都是‘合規調整’，不會出事……”

“老槐？”顧軒追問，“怎麼聯繫？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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