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前傾。

“你查的，是整個系統的運行規則。”

這話像是一塊石頭扔進井裡，沒有迴響，卻讓人心底發沉。

顧軒沒接話。

他知道，對方要放大招了。

果然，“閻主任”從文件夾里出一份新文件，封皮是深藍，右上角有燙金編號。

“這是我從省委辦公廳調出的一份簽批記錄副本。”他說，“編號DQ某年-0014。容是關於‘重大項目監管模式優化試點’的初步意見。其中明確提到：凡涉及部門協同機制改革的方案，必須由分管副市長牽頭組織三方聯審，否則不得進實施階段。”

他把文件推向中間。

“你的方案，有這個手續嗎？”

會議室再次安靜。

這次是真的安靜。

因為這份文件，級別太高，來源太，本不是一般人能接到的。如果屬實，顧軒的確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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